言上的障碍,同事们对我也很照顾”
凉子的话让张云鹤陷入了沉思。
“是吗?你能适应就好,我听下面杨树浦巡捕房报告说那家三洋模具厂搞得很神秘,你可要担心一些!”张云鹤提醒道。
“嗯,我会小心的!”凉子答应。
此时的三洋模具铸造厂厂长办公室内,一个矮壮的倭人拿出一份报告交给熊本一郎。
“熊本先生,这是我这几天对石田花信子的调查报告,她的丈夫石田是租界警务处副处长!”
“啊?石田是花信子的丈夫?”熊本一郎颇为吃惊,急忙拿过调查报告看了起来。
看完之后,熊本一郎松了一口气,“前天她说她丈夫在租界巡捕房工作,我还以为她的丈夫只是一个普通的巡捕,没想到竟然是副处长石田,这就没问题了,她身份不存在疑问!”
“石田副处长是大人物,我们得罪不起,花信子是他的妻子,今后我们要对她客气一些,你向其他人交代一声不要得罪她,否则惹怒了石田副处长,我们都承担不起!”
“哈衣!”
杨树浦工厂区这条街在上班期间,行人和车辆不多,也看不到多少摆摊和商户,但是在上下班这两个时间段,这条街上有很多摆摊的小贩。
这几天,早上6点到8点,下午5点到7点这两个时间段内,摆摊的小贩多了一些。
就连上班期间,也多了一些流动小贩和固定小贩。
两个多月过去了,转眼到了七月,港岛那边的工地进度很快,有不少厂房都已经竣工,而且田涛把护卫队的人数招募增加到了一万多人。
如此多的护卫队人数进行训练,而且还是分开训练,闹出的动静都很大,这也引起了英伦人的警惕和忌惮,田涛已经有些撑不住,张云鹤不得不赶过去摆平这件事情。
此时在都督府内,一个洋人老头坐在办公桌边处理着公务,不停的咳嗽着。
秘书敲门后走进来说道:“总督阁下,该服药了!”
从秘书手上拿过药片塞进嘴里,用温水送下,诺斯克特长长的吐出一口气。
“总督阁下,您的咳嗽越来越严重了,在港岛这边并没有医术比较高明的医生,为了您的身体健康,我建议您休假回伦敦治病”秘书说道。
诺斯克特摇了摇头:“我现在还不能走,至少也要见一见那个军火商人张云鹤再走,最近他工地、机场和码头仓库的护卫队员招募的人数太多了,是我们英军的四倍还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