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,看见凉子睡衣和拖鞋,挽着头发站在门口不由问道:“你洗了吗?”
“洗过了,走吧,我去帮你洗!”凉子说道。
开什么玩笑,一起洗澡立马就会显露出原型,张云鹤可不敢让她给他洗澡。
他连忙拒绝道:“不用了,你上班了一天也累了,早点回房休息吧,我下去洗了就上来,去吧!”
凉子嘟着嘴说道:“石田君,你是不是不爱我了?”
“啊?凉子,你怎么会这么说?难道说这段时间我对你很不好吗?”张云鹤连忙问道。
“不是,可是你不让我给你洗澡,从前你每次洗澡都要让我给你洗的,而且还经常一起洗……”
“原来是这样,这里不是没有温泉嘛,而且卫生间也太小,你都洗过澡了,要是再给我洗的话,会把你身上弄湿的!”
哄了好一会儿,凉子才被哄得重新露出笑脸,转身回房去了。
张云鹤这时也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回到房间的凉子脸上的微笑很快消失不见,心中的疑虑加重了。
等张云鹤洗澡结束回到房间,刚上床,凉子就凑了过来,表现得比以往要主动得多。
跟凉子相处了这么长一段时间,张云鹤对她的生活习惯和性格也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,他发现今晚是凉子自从来到沪上最为主动的一次,表现得很比任何一晚都要热情。
整个过程中,前一大半段都是凉子在主导,张云鹤处在被动地位,而到了后面的少半段,因为凉子的体力严重不支,才由张云鹤主导。
结束后,凉子撑不住浑身的疲倦睡了过去,张云鹤却怎么也睡不着,点燃了一支烟。
“难道她发现了什么,今天的主动都是在试探?”
张云鹤把刚才整个过程仔仔细细过了一遍,赫然发现凉子曾经好几次主动探寻他身上的某些印记。
他又想起凉子瞒着他私自去找工作的事情,而且她找的工作所在地还是在三洋模具铸造厂。
据他所知这个时期的倭女只要嫁人之后基本上都是不工作的,一般都会待在家里相夫教子,不论这个女人多么有才学,这基本上是她们的传统。
可石田花信子偏偏打破了传统,去外面找到了一份工作,而且还是瞒着她,等找到工作都上了几天班才告诉他,这等于是先斩后奏。
难道她认为以他的薪水养不活她吗?或者她是那种绝对闲不住的女人?
“难道这里面有什么我不知道的?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