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敬中擡手拦住他。
「呵呵,莫非老弟真要用石头打天?」
马汉三眉梢一擡,神色变的阴森起来。
「我打不了。
「它能。」
吴敬中指着电话机,淡淡笑道。
「什幺意思?」
马汉三眼神一寒,与吴敬中对峙着。
叮铃铃!
电话响了。
「马主任,接吧,找你的。」吴敬中下巴一扬,手一背傲然冷笑。
「好,我倒要看你耍什幺花招。」
马汉三一甩手走到电话机旁,拿起听筒:
「我是马汉三。
「哟,是彦及先生啊。
「是。
「是。
「知道了,重复。
「立即取消计划,不得有误!
「好,再见!」
啪!
马汉三挂断了电话,缓缓扭转头,鹰顾狼视的冷笑:
「敬中,你好手段啊。」
「马主任客气。
「为党国分忧而已。」吴敬中夷然不惧,背着手对视。
「是我小瞧你了,你真有石头打天的本事啊。
「就一宿。
「我苦心追捕川岛芳子大半个月,才定下的剿票大计就全泡汤了。
「你是高人啊,我认栽。」
马汉三走到他跟前,点着头道。
「老哥,日子还长,立功的机会总会有的,别灰心嘛。」吴敬中装糊涂打太极。
「我很好奇,你是怎幺做到的?」
马汉三不解,绕着他转圈。
「昨晚头疼,去京陵抓了几服药。」吴敬中回答。
「原来如此。
「堵我一宿,是跑京陵治头疼去了。
「特幺的,还真让你治好了呀!
「老弟,保重身体,高血压有时候会要人命的,尤其是晚上。
「您当心。
「再会!」
马汉三点了点他的胸口,阴森森的威胁了几句,甩手而去。
「壬初。
「归根到底,军统姓戴,也可能姓毛、姓郑。
「但他绝不会姓李。
「马汉三想姓李,但你我才是一家人,凡事关照点,谢了啊。」
吴敬中拉着王蒲臣,小声嘱托了几句。
「知道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