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数日,黄忠的妻子江爱玫对他的印象已然不错。
「夫人,这是最新的密码本。
「刚刚和北平那边对接过了,呼叫成功。
「以后就用它了。」
汤四毛站起身欣然汇报。
「太好了。
「自从秋季同志去了京陵,交通站一直处在瘫痪状态。
「你这一来,津海的情报也就畅通了。」
江爱玫赞许道。
「江太太。
「据北平那边的同志说,得亏是换了一位有魄力的新领导。
「要不津海的同志可能还得静默。」
汤四毛一吹额角帅气的长发,灿笑道。
「秋季同志过去联系的人,你知道吗?」江爱玫出于谨慎,问道。
「不知道。
「我只负责发报,接头的是另外一个伙计。
「叫文冲。」
「据店里其他人说。
「秋掌柜被抓时。
「他见势不妙,悄悄从后门溜了。
「马奎和行动队的人,一直在找他。
「也有可能是被组织安排接走了吧。」
汤四毛摇了摇头。
江爱玫柳眉一蹙。
汤四毛不认识一号线的同志,这是件好事。
但文冲是专门负责引路和接待的,一旦被抓住,一号线的同志随时有被指认出卖的风险。
可以确定的是,上级组织并没有安排过这人撤离。
这些天她带领锄奸队一直在暗中搜寻文冲。
只可惜毫无风声。
这让她日夜悬心,处在一种惊慌之中。
两人在谈话的同时。
外边大街。
一辆货车缓缓行驶着。
车内,干练的特务人员正在一台机器上监听、操作。
「陆处长,电报就是从那发的。」
车突然停了下来,一个长着雀斑的女子指着拐角的小洋房。
「果然是他。
「汤四毛、电报,证据确凿啊。」
陆桥山嘴角浮起一丝冷笑。
「刘洋,能解密内容吗?」他问。
「不能。
「只有知道对方的密码本才行。」叫刘洋的女子道。
「知道了,不要停留,正常速度开过去。」陆桥山吩咐。
……
晚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