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桥山递上信封和照片。
吴敬中一看,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正好出现在墙边猫着身子。
黑风衣。
圆领帽。
单从身形上看,似乎与马奎有几分相像。
「这是马队长?」吴敬中皱眉问道。
「站长,喜欢穿这款风衣和帽子的,全津海也找不出几个。
「能在这个时间点,出现在唐口的,似乎只有马队长吧。
「您再看看信。」
陆桥山打开信封递了过去。
信封上没字。
只有一把x。
里边什幺也没有。
「什幺意思?」吴敬中皱了皱眉。
「x,我估计代表着危险。
「信封里的纸条,有可能是马队长销毁了,也有可能是黄忠当场处理了。
「或者根本就没信。
「抓人的时候很乱,据我的线人说,马队长一马当先冲在最前边,他有销毁证据的可能啊。」
陆桥山专往马奎身上引祸水。
「既然要销毁,为什幺要留着信封。」吴敬中反问。
「站长,这或许就是马队长的高明之处吧。
「这东西将来要砸在谁头上,那就是实打实的证据。
「比如余主任。」
陆桥山笑道。
「你当时为什幺不抓他,这是马奎通红票的绝佳铁证啊。」吴敬中拳头一锤手心,蹙眉痛叹。
「站长。
「我的暗线离的很远。
「而且,马奎手上几十条枪,他向来跟我不合。
「他那驴脾气你是知道的。
「万一一激动,有可能就崩了我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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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桥山无可奈何的解释。
「照片是什幺时候拍的,九点三十六分之前,还是之后?」吴敬中道。
「九点三十六分……之前。」
陆桥山咬了咬嘴唇,犹豫半秒后定然道。
「确定?」吴敬中道。
「确定!」陆桥山面不改色。
照片其实是余则成打了电话之后拍到的。
但那会成为马奎狡辩的证据。
所以,他必须咬死了是三十六分之前。
也就是马奎通票在先。
余则成的电话在后。
「昨天谁跟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