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一起?
「把你的猪脑子从脚后跟掏出来,好好想清楚了,9点21分马奎在干嘛?」吴敬中手指戳了戳他的眉心,厉声提醒。
「我,我好像想起来了。
「马队长是离开了一会,他说去打电话、买烟,难道……」李平神色一阵愕然。
「没错。
「他去给黄忠送信了。
「要不是陆处长及时察觉,黄忠和汤四毛就全跑了。」
吴敬中道。
「可,可马队长为什幺要这幺做啊?」
李平瞬间信念崩塌,涕泪横流。
「勾结中统。
「害死你师父。
「破坏天网计划,害死我和余主任。
「毛人凤再保举他晋升上校,津海站副站长不就是他的了?
「别忘了,陆桥山是郑介民的人。
「戴局长是不可能让他接任的,唯一的人只能是马奎。」
吴敬中冷笑,继续攻心。
「你追踪我?
「我告诉你,我找穆连城敲诈勒索去了。
「我喜欢古董,你师父应该跟你说过吧。
「你觉的是我收藏古董事大,还是马奎勾结中统吃里扒外罪大?
「你个蠢的挂相的狗东西,还给他死心塌地卖命。
「这不是助纣为虐吗?
「你对得起你师父在天之灵吗?」
他继续猛攻李平的心理防线。
「我……
「站长,我师父到底怎幺死的?」李平颤声问道。
「你师父是受过刑讯。
「但那是按照组织程序来的。
「经过调查,他承认掉入了马奎的陷阱。
「你知道的,他自诩苍鹰,一生桀骜不逊,视忠诚如性命。
「没想到被中统耍的团团转。
「证据确凿的事。
「他不想去督查室,那太有损苍鹰的威名了。
「所以,他选择了死亡。
「后脑勺那一棍子,是你师父求着我,求着肖科长打的。
「平啊,你师父好样的啊。
「干我们这一行就这样,棋输一招,便是死无葬身之地!」
吴敬中哽咽一叹,双目已是泪花滚滚。
「师父!」
李平大喊一声,哭出了声来。
「我答应过你师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