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戴局长这几天可能过来。
抓住内鬼,这可是惊天大功啊。
……
下午两点。
吴敬中掐着点进了办公室。
洪智有打完牌回来,直接进去汇报:
「站长,我又胡牌了。」
「哦,快说说。
「这回是在哪个太太那胡的。」
吴敬中放下茶杯,大喜问道。
「不是太太,是94军的一群糙汉。」洪智有笑道。
「跟他们打有啥意思?
「那帮穷鬼榨别人还行,榨他们没啥油水。」
吴敬中失望的撇了撇嘴。
「有。
「有大油水!
「杨文泉不是纳妾吗?
「现在戴老板已经放出风来了,他很慌。
「希望你能帮忙说说好话。」
洪智有关上门小声汇报。
「智有,你咋这幺糊涂呢?」
吴敬中瞪了他一眼,板着脸骂道:
「杨文泉跟我有过节,当初漕帮的事,我没弄死他就算不错了。
「难得戴老板出手,还想我说情。
「他倒是想得美。」
洪智有市侩一笑:「站长,冤家宜解不宜结啊。
「杨文泉是雍建秋的姑爷,他自己这些年也没少贪。
「他说了愿意出五十根金条。
「外加五万美元,还有一些古董。
「当然,不是要你保他平安无事。
「只求别被戴老板关渣滓洞、白公馆,在水屯监狱服刑就行。」
「智有,你不懂这里边的事。」吴敬中仍是摇了摇头。
他喝了几口茶,润了润中午烧鹅的油腻子:
「现在外边都在传,戴老板失宠,要调海军总司令,军统要更名改姓了。
「他心里窝着火呢。
「处理马汉三和杨文泉,一个内部元老,一个王牌驻军老油子。
「图的什幺?
「那就是杀鸡儆猴!
「这时候但凡多插一句嘴,都有可能招来麻烦。」
「站长,明白了。
「你是碍着戴老板,心里的疙瘩已经消了。」洪智有笑道。
「哎,何以解忧,何以解仇。
「唯有黄金、美元、古董啊,智有,没有人会跟钱过不去的。」
吴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