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中抱着胳膊看着马奎,眼里满是宽仁。
「站长,您,您明察秋毫。」马奎忙道。
他不傻。
这要交给戴老板,指不定当天就被密裁了。
别说毛主任,天王老子也保不了他。
「戴老板那得有说法。
「正好晨兴机械厂有一批地下红票。
「你明白我的意思吧。」
吴敬中指示道。
「明白。」马奎点头。
「明天晚上九点,报纸头版,我要看到消息。
「露脸的好消息!」
吴敬中着重强调。
「放心站长。
「我一定完成任务。」
马奎领命而去。
「则成,把水果拿去。
「去去火。
「你嫂子跟我说,昨天她去东海茶园骑马,马惊了,是你太太翠平救的她。」吴敬中笑问。
「谈不上救,就是拽了一把。
「乡下野女人,只剩这把子力气能拿出手了。」
余则成谦逊笑道。
「不能这幺说啊,马惊那是要出人命的。」
吴敬中笑着摆了摆手,他年轻时也学了点武。
知道马受惊,没几百斤气力和稳桩子根本拉不住。
翠平是孙禄堂的门人。
正好刘雄没了,家里缺个靠谱的「高手」,让翠平顶差,再合适不过了。
「依我看,以后让翠平白天来我家。
「你嫂子闲不住,老被那帮太太唆使,看戏、骑马、打麻将。
「津海鱼龙混杂,世道不太平啊。
「这样吧。
「给她挂保卫科的外勤,每月开一份工资。」
吴敬中扬眉吩咐。
「老师,都是一家人。
「说这话不见外了吗?
「翠平正愁天天在家闲的慌,要不是我压着,早就往你家跑了。
「您让她去,她不得乐翻天。
「还要啥工资。
「就老师您给我的奖赏,都够给她发一辈子薪水了。」
余则成连忙摆手拒绝。
吴敬中对于他的这份谦逊很满意,微微一笑:
「一码归一码。
「乡下女子爱计较,钱多钱少是一码事。
「好歹是孙禄堂大师的徒子徒孙,面子里子得给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