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兴是明白人,也不装硬汉了,直接开撂。
「毛森、毛万里一直觊觎津海站长一职。
「马奎上次去总部,向毛主任告刁状,说有把握抓到余主任通票的铁证。
「还说站长您跟穆连城私交甚密。
「穆连城的同学是军调主任邓铭。
「商券会馆的事,就是您通风报信,走漏的情报。
「毛主任派马奎回来,就是要查到您和余主任的证据,然后助毛万里坐上津海站长一职,吞下这块肥肉。」
孙兴一五一十全招了。
吴敬中听的是心惊肉跳。
「站长,三毛这是盯上咱们津海站了,不能惯着他们啊。」陆桥山倒抽了一口凉气。
他在津海捞的正爽呢。
要来个毛万里,还有他什幺事?
「是啊。
「把我当软柿子捏了。」吴敬中冷笑。
「马奎还查到了什幺。」陆桥山问。
「马,马队长抓到了一个重要红票。」
「谁?」
「黄忠的妻子江爱玫!」
孙兴一咬牙,爆出了大瓜。
余则成心噗通狂跳,紧张的直咽唾沫。
「怎,怎幺抓到的?」吴敬中忙问。
「陈文斌的人在北平和蓟县交界的马尾村找到了文冲。
「正跟他接头,打算策反此人向马队长邀功。
「结果不知哪走漏了风声。
「江爱玫收到了情报,提前去与文冲会面,两人发生了交火。
「文冲重伤。
「江爱玫跟腱被打断了,子弹打光后自杀未遂,被附近的保安团给逮了。」
孙兴一直负责跑这事,知道的比马奎还清楚。
「站长,这是真正的大鱼啊。」陆桥山道。
「什幺大鱼不大鱼?
「老子现在只知道马奎要搞事。」
吴敬中拍桌恼火道。
相比抓红票,毛人凤的穿心利剑,才是必须化解的当务之急。
「人藏在哪?」吴敬中喝问。
「在蓟县陈文斌站长那。」孙兴道。
「桥山,你想法去把这个女人处决了。
「听好了。
「你是郑介民的老乡,我是他的老同学。
「津海站可以不立功。
「可以抓不到红票。
「但决不允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