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走了。
「我……」刘闪愣在原地,懵了。
他做梦也没想到,洪秘书这幺看好自己。
妈呀。
祖坟冒青烟了。
不行,得找表叔喝一杯,把这天大的好消息告诉他。
刘闪一踩踏板,飞一般往谢若林家里赶去。
……
晚上八点。
津海站,地下刑讯室。
上首吴敬中和姜栋梁并肩而坐。
马奎和陆桥山、余则成侧边列席。
洪智有则是日常给各位大佬端茶倒水。
电椅上的江爱玫,经马奎、老五的折磨,已经不成人形了。
她的手指甲、脚指甲全被拔了。
浑身被恶狗撕咬的惨不忍睹。
就这一刻,还有几只老鼠在她的衣服里乱窜乱咬,时不时发出刺耳的吱吱怪叫。
江爱玫眉头紧皱,表情痛苦。
即使如此。
她的眼神依旧无比坚定。
「吴站长,开始吧。」留着浅浅络腮胡须的姜栋梁摘下军帽,正然道。
能看出来,这位不苟言笑的副官是一只合格的「鹰犬」。
指望贿赂他是行不通的。
「桥山,把黄忠叫来跟她谈谈。」吴敬中道。
黄忠被带了进来。
看到江爱玫,他的心痛到滴血:
「爱玫招了吧。
「我已经招了,马队……」
黄忠刚要说话,姜栋梁冷冷打断他:「闭嘴!
「你只需劝她交代,峨眉峰到底是谁!」
「是,姜副官。」
黄忠点头哈腰,又劝:「爱玫,说吧。」
他盯着江爱玫的双眼:
「别幻想了,没有机会,没有人可以救你。
「我们只有跟吴站长合作,才有活的希望。
「他会给我们很多钱。
「会送我们去新加坡。
「招了吧,算我求你了好吗?」
说着,黄忠双目一红,浮起了泪花。
他已经暗示了,没人能救她。
死亡是唯一的选择。
江爱玫的眼神柔和了下来。
马奎和姜栋梁嘴角浮起一丝冷笑,毕竟是在一块这幺多年的夫妻,再硬的女人也得吃感情牌啊。
「我,我招。」江爱玫抽了抽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