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就给了江爱玫充分咬断舌头的时机。
「要不是姜副官及时察觉,江爱玫指不定当场就死了。」
陆桥山挑眉说道。
「然后呢?」吴敬中爱听。
「姜副官刚喊救人。
「第一个冲上去的,还是马队长。
「你记得他当时的动作吗?
「扣住江爱玫的嘴,擡手就是一记重击。
「你想想江爱玫掉了牙,舌头哪能这幺快咬碎,马队长这是助力她硬吞啊。
「依我看,没这一下,舌头肯定能抢出来接上。」
陆桥山很老道的分析。
「嗯。
「马奎还抓着她晃了晃,这是怕她卡着,好消化啊。」
吴敬中与他眼神一觑,跟着笑了起来。
「站长,您神通广大。
「什幺都瞒不过您的法眼。」
陆桥山奉承了一句,接着道:
「根据黄忠的口供,以及马奎在江爱玫审讯时的表现。
「我觉的,他通票的证据已经很明确了。」
「那你还等什幺?
「姜副官这会儿应该在等你的报告吧。」吴敬中笑道。
「报告已经写好了。
「陈文斌抓住江爱玫,本要向站里汇报、移交。
「马奎抢先一步拿了人。
「中途或有威胁、教唆,并在审讯时有意替江爱玫打掩护。
「以致江爱玫最终成了死棋、烂棋。」
陆桥山目光一厉,斩钉截铁道。
「略作修改。
「以致津海地下最重要的高级红票领导江爱玫。
「桥山,你的理论知识该进修进修了。」
吴敬中笑着指了指他。
「是,站长。
「进修。
「必须进修。
「那……我向姜副官汇报去了?」陆桥山乐滋滋道。
「去吧。」
吴敬中道。
……
余则成径直开车去了医院。
洪智有熬到下班,去了趟水屯监狱。
八号特监。
老鼠乱窜。
靠里的床铺上,只有一堆干禾穗。
杨文泉脸色苍白如纸。
旁边小桌上摆着一只破碗,两个发霉的馒头,和几粒退烧药。
洪智有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