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惜的安慰。
「你这孩子不晓事。
「就你和蕊蕊的那点人际关系,不都是我这把老骨头撑的吗?
「雍建秋、荣家为啥巴结你。
「那是有求于我。
「一旦我离开这个座位,他们会把你吃的一干二净。
「那些被你敲诈过的汉奸,调转枪口就得打你的黑枪。」
吴敬中皱眉叹了口气道。
「这世道啊,权钱不分家,不上不下,就是大鱼口中的虾米。
「再说了,做生意有赚有赔。
「没有人脉,他们还愿意巴着你赔本做买卖吗?
「只有权!
「才是一本万利的买卖。」
顿了顿,吴敬中正然警醒,打消洪智有不切实际的念头。
洪智有要的就是他这个态度。
「老师,这幺说您已经有打算了?」他欣然问道。
「没错。
「断人钱财,如杀人父母。
「兔子急了还咬人呢。
「戴笠想让我去上沪陪小孩子玩,马汉三敢反他,老子照样敢反!
「你和马汉三那个计划咋样了?」
吴敬中双目一沉,阴森问道。
「炸弹已经提前运到了青岛。
「只是青岛空管会那边的负责人和飞行员是铁血青年团的人。
「我原本想通过余主任姐夫跟梁若节的关系,安排刘玉珠进去放炸弹。
「但那边的人使唤不动。
「他们只听建丰的。
「而且也没法细说,现在卡在这很麻烦。」
洪智有很无奈的说道。
「建丰那,我会打电话。
「但要让老头子下决心除掉戴笠,得给他添一把火。
「这是此次密会的纪要。
「你去找雍建秋,透给红票。」
吴敬中拍了拍手上的文档,低声指示。
「不巧,雍建秋前些时日去美利坚给大女儿过生日了。
「而且红票的交通站让马队长基本摧毁殆尽。
「这些消息根本送不出去啊。」
洪智有知道能送,但话必须得这幺说。
任何时候都得防一手。
尤其是老吴这种敢搏虎的「兔子」。
「让余则成去吧。
「他不是认识那个军调女代表左蓝幺?」吴敬中冷笑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