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敬中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容温和道。
「谢谢吴站长,我,我先看看情况。」姜栋梁感激道。
说着,他像哈巴狗一样低头弯腰捡起了地上的美钞。
「下去休息吧,回头跟我一块去山城。」
吴敬中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。
这年头自尊是廉价的。
识时务者为俊杰啊。
姜栋梁刚走出办公室。
心怀鬼胎的陆桥山和马奎早已在门外等着了。
「姜副官,咋,咋个处理?」
陆桥山指了指站长室,低声问道。
「什幺处理?」姜栋梁皱眉问。
「你抓吴敬中去总部调查肃奸一事啊。
「怎幺,戴老板飞机坠了。
「你就不管了?
「你得完成遗命把他绳之以法,送去京陵审讯,以慰戴老板在天之灵啊。」
马奎急了,拉着他劝说道。
「绳之以法?
「你们是不是弄错了。
「我来津海是专程拜访吴站长,请他作证人,去吴泰勋家里拿戴老板的东西。
「我什幺时候说过要抓吴站长了?」
姜栋梁冷笑看着他道。
陆桥山一听,就知道没戏了。
「可你当时明明说的是拿人督查啊。」马奎仍是一根筋的追问。
「拿人、调查。
「有戴老板的文书、手令吗?
「是你有,还是我有?
「马奎,你私下通票,是地下重要人物峨眉峰一事,现在还压在戴老板的案头。
「先把你自己一屁股屎擦干净了再说话。」
姜栋梁指了指他,没好气的甩手而去。
「什幺情况。
「特幺的……咋又扯到老子头上来了。」
马奎还想追上去,陆桥山一把拉住他:
「好了,老马。
「戴老板一死,万事皆休,你好自为之吧。」
说完,他郁闷的转身就走。
马奎在他背后冷笑:
「我好自为之,你这个代站长不也当不成了吗?」
陆桥山一听火大的很,又折了回来:
「我是当不成站长。
「但我至少还能当副站长。
「你呢?
「别忘了,戴老板一死,多半是郑局长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