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军统向来有内部监察的机制。
「刘主任的任何调查,都是他的权利。
「如果马队长执意认为,就凭这几张随手瞎编的草纸,就能污蔑我是红票,是不是有点太高看自己了?
「出去!」
余则成枪头一别,喝道。
「哼。
「你就装吧,我看你能装到啥时候去。」马奎冷笑一声,走了出去。
到了门口,他转过头看着余则成:
「你说的对。
「军统向来有内部监视的传统,我作为总部特派督查,怀疑洪智有与戴老板飞机失事有关,秘密进行检查,没问题吧。」
「可以。
「今晚,我就当没见过你。」余则成没心思跟他冲突扯皮,点头道。
「好。
「我很想知道,这幺晚了,你来干嘛?」马奎又问。
「替洪秘书拿东西。
「不信,明天可以问他。」
余则成把文件迅速装好,递给马奎:
「怎幺拿的,怎幺放回去。」
都是老手,马奎很快缠好,又拔了根头发按原样放在封口缝隙,再行摆好。
「走吧!」
马奎冷笑一声。
两人带上门,同时离开。
……
离开大楼。
余则成心跳的很快。
洪智有叫他大半夜来取文件,正巧碰见马奎。
只有一种解释,这是智有设下的圈套。
这份情报副本应该是真的。
若非刘雄已经接近真相,站长又怎会动杀心。
他必须得尽快见到左蓝。
把这个佛龛弄清楚,否则必将彻夜难安。
余则成开车直接去一家酒店的前台,给左蓝打了电话,约在了老地方。
一见面。
两人又是一番热吻。
余则成把佛龛的事说了。
「这个人在延城边区交际处见过我,当初军统派了一批特务去延城,老吕搞到了名单,当时漏了一个人。
「老吕最后一次在陕西会馆时,跟我和帖老板见面。
「他提了一句,说可能找到了那名军统安插的暗线,在做最后的甄别。
「可惜,老吕还没完成就牺牲了。
「这个佛龛很可能就是老吕找到的那人。」
左蓝努力回想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