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丰站立在他旁边恭敬道。
「雨农,哎!」
「当初,从鸡鹅巷起,对红票、鬼子、以及孙先生的那部分党国遗老重臣,雨农是立过大功的。
「可恨我痛失了一把利剑啊。」
回忆往昔,他心头不免唏嘘。
「父亲对他仁至义尽。
「戴笠在京陵的豪宅、家产数不胜数。
「光他的秘书叶子明,贪墨就有数十万美元之多。
「而且此人广立山头,军统上下呼其为老板,称兄道弟,帮派作风横行。
「很多地方的市政军要员,甚至不知党国,不知父亲您,惟老板唯命是从。
「戴笠甚至连夫人也不放在眼里。
「勾结科克,出卖海防更是堪称国之巨贼。
「如今遭此横祸,纯粹咎由自取。」
建丰对戴笠并无好感,说话比较直白。
「是啊,人的欲望是没有止境的。
「我视雨农为心腹。
「他却视我如猛虎。
「当务之急是集中军力、财力,对付盘踞在延城的票匪。
「我们不需要海军,至少现在不需要。
「军舰的大炮,也打不到西北。
「美佬不是财神爷,更不是上帝,军舰大炮是需要巨额资金的。
「而且一旦建成,我们的海防就全在外国人的手上了。
「杜鲁门想让我做慈禧。
「想要我三万万华夏子民作奴隶。
「狼子野心,天下皆知。
「可惜雨农聪明一世,糊涂一时啊。」
委座手杖顿了顿地,摇头叹道。
「他这一死,万事皆休。
「父亲,现在舆论都认为是马汉三是凶手。
「要不要借这事敲打下李宗仁?」
建丰道。
「嗯,他那个北平行辕主任坐的太安稳了。
「别查狠了。
「红票一直在争取李德邻。
「狗急了会跳墙。
「吓一吓,敲打一下就行了。」
委座冷笑一声道。
「知道了,父亲。」建丰道。
「还有你查贪腐一事,我其实是不赞成的。
「水至清则无鱼。
「打孙先生奋发以来,这滩水就浑的厉害。
「这不是一代人,两代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