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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这种人怎幺可能为了个女人得罪戴局长。
「您相信我,这是别有用心之人放出的风。
「他们目的不在洪秘书,而是我。」
吴敬中说道。
「在你?」建丰双眼眯了起来。
「是,在我。
「我了解马汉三,此人狡猾如狼。
「他和李德邻就是想把水搅浑,把我牵扯进来。
「继而以我和您的同学关系搞阴谋论,让天下世人皆以为是您和委座指派我谋害的戴局长。
「从而让军统的人憎恨你我,甚至是委座。
「让这把利剑失去了锋芒。
「失去了对李宗仁、白崇禧、傅作义他们的钳制。
「李宗仁他们早就对军统的监查怀恨在心。
「一旦军统内乱,与委座离心离德,不正中了他们的下怀吗?
「老同学。
「你千万别中了他们的毒计,置自己与委座不利啊。」
吴敬中何等老辣,索性把事扯大了说。
他知道建丰和委座的忌讳:权利。
果然,建丰脸色微微一变,陷入了沉思。
李宗仁势大声望高,一直想取代父亲,觊觎总统宝座。
桂系又有重兵在手。
戴笠的死。
因为马汉三与戴笠的嫌隙,本是敲打李宗仁的机会。
可一旦把吴敬中牵扯下水。
任由一些人扇阴风点鬼火,舆论的导向就会风头立变,对自己和父亲极为不利。
而军统陷入内乱、失控,将会失去对桂军的钳制。
李宗仁就可以借着舆论反攻倒算。
细思极恐啊!
「你先坐会儿,我去打个电话。」建丰起身道。
很快。
他便走了回来。
「父亲的意思,眼下剿票在即,要顾全大局。
「冷处理。
「过些时间,毛人凤会出一个调查报告。
「戴笠坠机是因为天气原因。
「与马汉三以及任何人无关。
「这事到此为止吧。」
建丰很平静的宣布。
「委座圣明。」吴敬中按捺心头的狂喜,正然道。
「津海是北方大港,是东北、北平的生命线。
「守好津海,你便是奇功一件。
「回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