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
「她有个婶娘叫王彩菊。」马奎提醒她。
「对,她婶婶是叫王彩菊,专门拉纤保媒的。
「要这幺说的话。
「他们或许配个对,领了证。
「过去闹灾荒,又是闹鬼子的,结婚这种事都是对付凑合,谁家里男人死了,或者外出谋生的,俩口子不搭一块光剩个名头的很常见。」
乔三妹恍然点头道。
「算了,不说这些。」马奎没有再多问。
他知道说再多,没有直接证据。
光靠这俩人一张嘴,吴敬中能有一百个理由怼他。
刘雄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。
那可是吴敬中最忠诚的卫士,一起出生入死多年的老兄弟。
这俩人的证词只能锦上添花。
现在最关键的是,抓到翠平是红票的铁证。
不难。
因为他有了秘密武器。
马奎从兜里拿出小录音机放在桌上道:
「陈翠平,是不是有个堂兄是卖山货的,腿瘸?」
最⊥新⊥小⊥说⊥在⊥⊥⊥首⊥发!
「是!
「叫陈宏发,我们都叫他陈瘸子。」李桂年到。
「好!」
马奎朗声道。
「我有情报,你们组织打算以翠平堂兄结婚的理由让她回山里归队。
「到时候你们在廊坊附近等她。
「就说是组织派你们来接的。」
说完,他从兜里掏出微型录音机,放在了桌上。
「这是?」两人很新奇的问道。
「这个叫录音机,能把人的声音录下来。
「等你们接上翠平,暗中按下这个按钮,想方设法套她的话录音,任务就完成了。
「怎幺说,我已经写在了纸条上。
「认字吧?」
马奎掏出早已写好的话术,递给了李桂年。
「我不认识。
「他认识。
「他以前给袁政委打过下手,学过字。」
乔三妹尬笑一声,把纸条递给了李桂年。
李桂年看了几眼,收进口袋:
「长官放心,我们一定完成任务。」
「嗯。」
马奎点了点头,拿起筷子,倒上酒痛快吃了起来。
待酒足饭抱。
马奎起身道:「难得来一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