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滚,滚!
「都给我滚出去!」
妙计再一次全然落空,马奎抓狂的怒吼。
……
站长室。
吴敬中气的够激呛,指着两位爱将正然道:
「你说这个马奎,成天净琢磨这点鸡毛蒜皮的破事。
「建丰这次可是给我派了任务的。
「整治贪腐。
「上沪与津海,一南一北两个最繁华城市同时进行。
「上沪我管不着。
「但是津海这一炮必须见着响了!」
「老师,都怪我。」余则成站起身低着头,神情诚恳而真挚。
「当初一个吕宗方,一个左蓝。
「就像一道无形枷锁,把我扣的死死的。
「刘科长、马奎。
「因为这点事,搅的站里上下不得安宁。
「老师,一切都是我的错。」
余则成鞠躬惭愧道。
「清者自清,你怕什幺?
「让他们查去,要经得起查。
「不就是吕宗方这点事吗?
「我、谢力公他们当年还是红票保送去的大学。
「那又怎样,不照样被戴老板重用,官拜少将?
「委座还被陈大将救过呢,当年不也任由红票疏通救走了他。
「难道委座也有通票嫌疑。
「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,这才是生存之道,不然很多事是行不通的。」
吴敬中指着他,笑着说起了陈年旧事。
「听君一席话,胜读十年书。
「老师这幺一说,我心里通透多了。
「那就爱查查去吧。」
余则成道。
「嗯,你和智有得把摊子支起来了。
「则成你跟政务这边熟,去列份清单,汉奸、老军阀、遗老们或者跟中统关系近的官员、富商清出来。
「我那老同学爱顶真,你不下点猛药,他不会满意。
「不要怕,我这次是挂着衔回来的。
「津海贪腐调查委员会主任。
「这些人没几个屁股干净的,看谁不顺眼,就给他安排上。」
吴敬中傲然吩咐道。
「当然,最重要的还是这个……」说着,他笑眯眯的摩挲起手指。
「明白!」余则成点头。
「还有那个红票女代表,你以后就不要见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