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还有一些文艺界人私交不错。」
洪智有道。
吴敬中一听眉头皱了起来:「怎幺挑了个硬骨头啊。」
「老师,必须得挑硬骨头。
「如今物价一天一涨,孔祥熙的长江、扬子公司,还有那些豪门大族都在疯狂的吸党国和老百姓的血。
「建丰想搞的不仅是市政军上层,商界同样如此。
「您不疼不痒的搞个小喽啰,到时候不是寒了他的心?
「毕竟他一门心思指望您打响津门第一炮呢。」
洪智有笑盈盈的说话,一边给吴敬中削水果。
吴敬中接过苹果咬了一口,眉头轻擡示意他继续。
「这个张翠庭,往上就够着张廷锷,顶天因为书法和彦及先生有些唱和。
「又是跟三民主义唱反调的『鞭子』遗老。
「死不足惜的一群人!
「动他正合适。
「而且我调查过了,他跟龙洋公司在津海分部的襄理赵春城是舅甥关系。
「老师,您跟季太太也是卖酒的。
「如今粤州那边的酒厂,蕊蕊找了专门的人打理,人家挣分红是要绩效的。
「往津海这边拉酒都用火车皮拉。
「有龙洋公司卡着,咱们的酒想往上走就会有瓶颈。
「关键这家公司总部在上沪,垄断军政上流。
「建丰届时必定会对龙洋公司下手。
「老师这边在津海开刀,不正合了他的心意吗?
「而龙洋公司,他们只会认为你受了建丰密令,即便是有怨言,也不敢发作。
「这是一石三鸟的好事啊。」
洪智有一点点的分析道。
吴敬中颇觉有些冒险,但一想到满屋子的宝贝,遂一咬牙道:
「好,那就照你说的办。
「先去把张翠庭的老底翻一遍,搞到扎实证据直接抓人。
「然后再把龙洋分公司端了,把仁记重新扶上去。」
「好的,老师。」洪智有欣然领命。
「对了,这是则成提上来反贪的名单。
「你过一眼。」
吴敬中指了指茶几上的名单。
「挺好的,眼下民生太苦,老师出马查一查这帮人,也算为生民立命了。」洪智有道。
「这个吴泰勋,是你的心思吧。」吴敬中笑了笑,问道。
「什幺都瞒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