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敬中吃了两块,凉爽脆甜,心中紧张阴霾渐渐消散。
他接过洪智有递上的毛巾,擦了擦嘴和手,释然一笑:
「你说的在理。
「我现在就给毛主……局长打电话。」
吴敬中很快拨通了毛人凤的专座:
「喂,毛局长,我是敬中。
「恭喜毛局长高升啊,日后还请多多关照。
「哎,您太谦虚了。
「我老同学都告诉我了,军统站郑局长挂帅,您掌军。
「您放心,敬中绝对服从委座的安排。
「局座您指哪,敬中就打哪,绝不皱下眉头!」
阿谀奉承了一番,吴敬中转入正题:
「毛局长,是这样的。
「之前戴老板在时曾密派过一个我们的人去延城,从津海走的。
「此人代号佛龛。
「前不久佛龛在延城,不知道什幺原因暴露了。
「现在红票提出,要用我抓的两个红票进行交换,还请局座您批准啊。」
那头传来毛人凤愤怒的呵斥:
「吴敬中,是不是你私自联系过佛龛,才导致他暴露的?」
「局座,这真是天大的冤枉。
「我绝对没有私自联系佛龛。
「有没有可能是总部那边泄露的情报,或者他自己的原因?
「红票那边查cc,三青什幺的,向来很严格。
「这都有可能啊。」
吴敬中立马笔挺,一脸无辜的解释。
挨了一通骂后,他又说道:
「局座,人已经暴露了。
「这个佛龛是青浦特训班的老人,还参加过金山卫战斗。
「红票的那两个人,一个吐不出什幺干货。
「一个舌头都咬掉了,根本挖不出什幺价值。
「要不还是交换了吧。」
吴敬中请求道。
「是,同意交换!
「谢谢毛局长!」
挂断电话,吴敬中擦了擦额头的虚汗:
「上边同意了。」
「当然,毛人凤也就耍耍威风,老师的面子还是得给的。」洪智有笑道。
「哎。
「毛人凤不算啥,眼下有件更头疼的事情。」吴敬中道。
「什幺事?」洪智有问。
「穆连城跑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