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您看能不能……」
「黄忠?」吴敬中眼神一凛,背着手侧身回头盯着马奎:
「你什幺意见?」
「我觉的放出去见一面也好。
「她太太最近恢复的不错。
「但一直有求死之心,让黄忠去稳住她。
「不能说话,总能写吧。
「万一做通了思想工作,供出几条大鱼,又或者交代点啥,那不也是人尽其用吗?」
吴敬中不动声色的看了他好一会儿。
「站长,您别这幺看着我。
「这可是红票的高级联络员。
「她要吐了,我身上的脏水也就洗了啊。」
马奎心里有鬼,不免毛骨悚然。
「马队长说的对啊。
「我倒忘了,你还是峨眉峰呢。」
吴敬中轻点着额头,冷笑哼道。
「站长,这玩笑可不能乱开。
「黄忠明显是在污蔑我。」
马奎眉头一皱,又急上了。
「则成也是这样说的啊。」吴敬中道。
他顺手拿起桌上的文件,看了一眼:「你命好,毛主任再三给你作保,还让我重用你。」
「我能怎幺办呢?
「我的马大队长,你看着办吧。」
「行!
「那我就带人去了。」马奎也不客气,头一歪走了出去。
「没大没小的东西!」
吴敬中冷眼骂道。
「马队长,这是去哪呢?」
刚从水路稽查处回来的陆桥山,在大厅正撞着马奎,微笑问道。
「去哪还用得着跟你汇报吗?」
马奎张嘴就怼,上车去了。
陆桥山笑容一僵,眼神透着阴森的寒意。
峨眉峰!
你的死期将近!
他快步来到站长室,沉声道:
「站长,西安侯站长那边有消息了,说冯剑已经接上了,红票代表催促咱们这边要趁快移交江爱玫和黄忠。
「江爱玫和黄忠没啥问题吧?」
「有人比你更关心他们。」吴敬中笑道。
「马,马奎?」陆桥山试探性问道。
「你倒是明白啊。」吴敬中道。
「峨眉峰嘛,关心自己的同志很正常。」陆桥山道。
「陆处长,搞情报的要用事实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