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幺了?」陆桥山间他神色不太对劲。
「此人与我有仇。
「当初我刺杀李海丰后,奉京陵陈站长和叶子明的指示原本继续潜伏在政保总署。
「最后就是被此人查出来,险些命丧他手上。」
余则成冷森森道。
「嗨。
「过去的事了,还计较作甚。」陆桥山心情大好,拍了拍他的肩道。
「嗯。」
余则成点头。
不得不说郑介民能量真是大。
下午三点。
两人直奔机场接到了秦双城。
许久不见,秦双城头发稀疏,身形和脸颊愈发消瘦了。
「秦科长,好久不见啊。」
余则成眯着眼上前打招呼。
「你是劳……劳文池!」秦双城盯着余则成,跟见了鬼一样不敢相信。
当时,他可是打了余则成好几枪。
枪枪中胸口。
这人居然还活着,这不是见鬼了吗?
「是啊。
「劳秦科长高擡贵手,我还活着。」余则成冷笑道。
「哎!
「当年的事,各为其主,还请劳先生大人不计小人过。」
秦双城叹了口气,九十度鞠躬致歉。
「什幺劳先生。
「这是津海站机要室余主任。
「知道我是谁吗?」
陆桥山面无表情的打断他。
「知,知道。
「郑长官有交代过,您是陆处长。」秦双城再无往日的嚣张,点头哈腰道。
「带走!」
陆桥山一摆手,直接把人带到了酒楼。
「知道这次叫你来干嘛吗?」
待秦双城吃饱喝足,陆桥山问道。
「知道。
「作证马奎当年叛变一事。
「放心,他那对卵就是老子掐爆的,错不了的。」
秦双城擦了擦嘴道。
「你把马奎……」
陆桥山和余则成面面相觑。
两人终于明白为啥马奎放着娇妻不爱,天天睡办公室了。
「爆的好。
「这是山一般的铁证,关键时候你一定要把当年处刑的细节说出来。
「回头我会给你邀功。」
回过神来,陆桥山大喜道。
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