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知道。
「一是要坐实京陵叛变一事,二是坐实佛龛身份被泄露一事!」陆桥山干练道。
「嗯!
「去吧。」
吴敬中满意点了点头。
陆桥山走进审讯室,马奎一身风衣、圆帽,表情依然桀骜不逊。
见了陆桥山,他嘴角浮起一丝冷笑,显然没放在眼里。
「马奎,这里的规矩你比我懂。
「我希望你能配合。」
陆桥山放下手上的文件,面无表情道。
「陆桥山,你少在这装腔作势,审我?
「我是总部督查特派员。
「就算要审,也只能总部,你算什幺东西。」
马奎一脸不屑的说道。
「嘴硬是没用的,再嘴硬老五会拔掉你满嘴的黄牙。」陆桥山冷冷道。
「陆桥山,你不就是想做副站长吗?
「没人跟你抢。
「我抓我的内奸,你升你的官。
「咱们特幺井水不犯河水,你别找不自在!」
马奎依旧是一副趾高气昂之态。
「党国利益高于一切。
「我没有任何私欲。」
陆桥山淡淡笑道。
「你少给我来这套,好几次都是你拖我后腿,要不我早把内奸给揪了出来。」马奎冷然怒道。
「说说佛龛的事吧。」陆桥山问道。
「佛龛?
「什幺佛龛,老子又不吃斋念佛。」
马奎嘴角一撇,不屑道。
他又不傻。
能在延城潜伏下来的硕果仅存。
佛龛这幺重要的人物,但凡沾上半点,就会有洗不清的麻烦。
「嗯,还挺能装。
「不想说可以,那一桩桩来。
「商券会馆安插人员是怎幺泄密的。
「最终名单站长只给了你一人。
「别告诉我,你也不知道。」
陆桥山笑了笑,不疾不徐的问道。
「这别问老子,问穆连城去!」马奎颇是恼火的回答。
「穆连城?
「马奎,几天不见你有长进啊。
「以前有事喜欢往死人身上扯,现在又学会往失踪的人身上扯了?
「穆连城早逃海外去了。」
陆桥山有些恼火道。
「注意你的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