奎,你这招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计谋真高啊。」
陆桥山笑道。
「不,不是这样的。
「我是去取关于戴老板津海之行泄密一事的情报。
「这是有人在诬陷我。」
马奎有些慌乱的大叫道。
「诬陷?
「众目睽睽之下,客栈都是你的人,谁诬陷你了。
「不承认是吧。
「再看看这个。」
陆桥山取来酒精灯摆在马奎面前,拿起空白信纸烤了起来。
待字迹显现,递给马奎看。
「峨眉峰。
「你之情报十分重要,佛龛已落网,予以交换黄、江二位同志,特予以嘉奖。
「家里老母一切安好,勿念。
「鹅卵石。」
「峨眉峰,好亲切啊。
「佛龛已落网。
「看清楚了吗?英国用的显影水,你们玩的还挺高级啊。」陆桥山冷笑道。
「站长。
「这是圈套,是那个女红票故意在陷害我。」
马奎瞬间明白了过来。
这根本不是吴敬中泄密的情报。
从见面被陆桥山拍照,再到逮现行,这就是针对他的一张天罗地网。
「证据确凿,你还敢狡辩!
「佛龛乃建丰与戴老板之利剑,生生毁于你这等卑鄙小人之手。
「马奎啊马奎,你就是死一百次也不足以赎罪!」
吴敬中指着他,无比痛心的呵斥。
「我知道说什幺都没用了。
「成,如你们所愿。
「你们爱说啥说啥,按照程序,你们没权利审我,送我去总部督查室见毛局长吧。」
马奎也明白了,这是都想他死,索性明牌了。
「见毛局长可以。
「前提是你得是军统成员。
「还是先聊聊你在政保总署是怎幺背叛、屠杀自己的军统暗线战友的吧。」
吴敬中冷笑一声,祭出了杀手锏。
「你!」
马奎双眼一圆,脸色瞬间变得毫无生气。
政保总署叛变这件事,一直是他内心的疮疤和枷锁。
如今猛然被揭开,马奎一时间痛不可当。
他知道,自己完了!
……
报告各位尊敬的局长,今日两更一万一送到,晚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