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之不幸啊。」
这话一出,吴敬中拍桌大怒:
「蠢狗,你少在这给我装高尚。
「你出卖那些军统战友时,双手沾满他们的鲜血,可有一丝忏悔。
「可曾想过,他们家中的妻儿望眼欲穿,老父老母肝肠寸断?
「他们也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。
「没有死在敌人的手里,却死在了你的屠刀下!
「你装什幺大义凛然。
「狂什幺狂。
「你有什幺资格说这番话!
「来人,先把他的嘴给老子撕喽!」
吴敬中是真恼火。
当年谁不是从血雨腥风中过来的?
多少英雄好汉为了打鬼子、汉奸牺牲了。
不说别人,就他和刘雄为了刺杀溥仪兄弟,好些次活活冻死在冰天雪地。
谁容易,谁舒坦了?
又有谁叛变了?
那不是咬着牙,往死里撑,舍得一身剐,敢把阎王拉下马?
没想到这样无忠无节的汪伪走狗,还敢站在道德高点来叫嚣。
实在是叫人气炸了肺。
站长下令,老五几人顿时恶狠狠扑了过去。
拿钳子、刮刀,三两小就把马奎两边的嘴角给划拉开了。
鲜血沿着下巴顺流而下。
一时间,刑讯室弥漫着浓烈的甜腥血味。
「你不想体面。
「老子帮你体面!
「再不招,把他裤裆撕了,不识时务的狗东西!」
吴敬中指着马奎,发起了威风。
「我招!」
「我确实在京陵被政保总署逮捕过,被迫出卖过几位同事。
「我有罪!
「我申请被送回京陵总部,上军事法庭接受处罚!」
马奎被老吴给镇住了,只能夹着腿求其次。
回到京陵总部,或许毛局长能救自己。
留在这,那就真是死路一条。
「想回总部,那就把当年叛变的细节,谁保的你一清二楚全撂干净了。
「正好秦双城在这,你俩一块写。
「写完了,签字画押。」
吴敬中背着手道。
「马奎,写吧。」陆桥山拿上来纸笔。
两人坐在案前一五一十的交代了清楚。
「站长!」
陆桥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