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了,还不是该用的用,该当官的当官。
「这里边的水太深了。
「只有通票,那是一定要严惩的。
「尤其是涉及到戴老板秘密使命,以及佛龛暴露一事。」
吴敬中道。
「老师,根据宋飞和孙兴的情报,马奎一直在查您和穆连城的事。
「而且他和李平之前已经掌握了部分证据。」
余则成提醒了一句。
「是啊。
「就马奎那张嘴,到了总部还不知道说些什幺呢。
「等桥山审完了再说。」
吴敬中颇是头疼道。
进了包间,三人边用餐,吴敬中道:
「我打听过了,吴泰勋手上还是有不少老东西的。
「他父亲当年跟着张作霖,在东北搞了不少好东西。
「还有那个张梦潮。
「张勋复辟进北平时,溥仪没少赏赐他。
「这些都是地主老财。
「抠一抠,肯定少不了好货。」
「明白,我抽空就去吴泰勋家走一趟,把他骨髓都给敲出来了。」余则成点头。
「嗯。
「这是你在行的事。」
吴敬中微笑点头,又对洪智有吩咐道:
「你让杨文泉把出城的路和机场封一下。
「别让吴泰勋跑了。
「尤其是往北平方向的,戴笠过去跟他拜把子,跟那边驻军、市政的关系很深。
「万一要到了北平,再想逮住他就难了。」
洪智有接话道:「老师放心,漕帮有人二十四小时盯着吴家。
「要有风吹草动,会第一时间通知我。」
「嗯,双管齐下,必须拿下他。」吴敬中满意点头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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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完饭。
吴敬中请二人去东海茶楼喝茶。
下午两点半,三人才返回站里。
「站长,马奎都招了。」陆桥山拿了一堆按了血手印的材料。
「是打招的。
「还是自己招的。」
吴敬中翻了一眼道。
「是,是打招的。
「他昏迷了,我让他按的手印。
「没法,嘴都撕烂了。
「他只承认背叛过军统,对通票一事抵死不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