潮一直在对季晴死追猛打。
只是恼火的是,在其他女人那拿手的西方浪漫,似乎丝毫打动不了这个女人。
现在看到季晴和洪智有卿卿我我,他不禁怒火中烧。
「张少,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甜甜蜜蜜,心里不好受吧。」赵春城给他倒上酒水,开始拱火。
「玛德,一个小小的破秘书,骑老子头上来了。」张梦潮一口闷干了酒水。
「是啊。
「不就仗着个吴敬中吗?
「吴敬中算个屁。
「当年张四爷压的他跟条狗一样。
「张四爷又算什幺东西,过去不就是给你家老爷子牵马执蹬的吗?
「呵呵,区区洪智有跟张少你比起来,提鞋都不配。」
赵春城说着,又给他倒了一杯。
「没错。
「他算什幺玩意,季晴是我的。」
张梦潮又是一杯下肚,满脸绯红,说话舌头已经有些打结。
「张兄,祝你今夜抱的美人归。」赵春城举杯敬道。
张梦潮脚步虚浮的往舞池中间走了去。
「晴儿,我,我想跟你跳支舞。」
张梦潮眼神迷离的向季晴伸出了手。
「抱歉,我现在不方便。」季晴道。
「不方便。
「臭婊子,真以为你自己是金镶玉啊,破烂货装什幺装。
「老子请你跳舞是看的起你。
「跟我跳。」
张梦潮耍横,伸手就要去抢季晴。
「张少,你喝醉了。」
洪智有一把扣住他的胳膊。
这些天他也不是白练的,对付这幺个二世祖完全没问题。
「我,我醉尼玛。」
张梦潮顺手从一旁服务生手里拿了杯酒。
噗!
泼在了洪智有脸上。
洪智有心头一笑,等的就是这一刻。
「她是我的朋友,麻烦张少给我个面子。」洪智有继续不着痕迹的激他。
「你算什幺狗东西。
「区区一个秘书也敢跟我要面子,去打听打听,我爹张勋风光的时候有你吗?
「赶紧给我滚,否则老子找人弄死你。
「告诉你,把你们吴站长吓的跟条狗一样的张四爷,昔日就是给我爹当过马仔。
「识相的赶紧滚。」
张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