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这边的交通站什幺时候建起来。
「津海与北平,尤其是东北方向,有很多情报我根本送不出去。」
余则成皱眉道。
「上边不可能放弃津海这座要地。
「肯定会有所谋划。
「这事不能急,耐心等待。
「要相信伍先生和克公的智慧,他们会搞定的。」
廖三民安慰他道。
「嗯。」余则成点头。
「对了,北平的双线领导袁佩林最近要召开平津地下碰头会,说是要重新分配工作、任务。
「当然,咱们是单独会面的。
「采用的是新式密码电文呼叫。
「你昨晚电台应该听到了吧。」
廖三民问道。
「你是鹅卵石,我是峨眉峰。
「咱们这两只鹅,现在不知道多少人等着咱撑脖子开宰呢。
「之前在延边培训时。
「克公说过,如果时局不利,有权利保持静默。
「我的建议是咱们都不要动。
「耐心等待克公一号线的暗码联络。」
余则成道。
「我听你的。
「只当没听到呼叫。
「对了,黄忠和江爱玫今天已经交接了。
「左蓝和邓铭将军亲自交接的。
「他们和秋掌柜这一走,你我暂时算是安全了。」
廖三民给他倒了杯茶水,神态略显轻松。
「想多了。
「马奎、站长和陆桥山,他们之间掌握了一个重要的秘密。
「我不清楚是人还是别的。
「他们关于这件事,嘴很严,哪怕是洪智有也没打听出来。
「这步棋不是针对左蓝,就是针对我的。
「也有可能是对你。
「贼人亡咱们之心不死,大意不得啊。」
余则成颇是头疼的提醒道。
这件事就像一把利剑悬在他头上。
一天不查出来,他就寝食难安。
「嗯。
「那你当心点,感觉吴敬中还是不信任你。」廖三民道。
「他永远不会信任任何人。
「包括洪智有。
「眼下津海站是一片太平,未来还不知道又有什幺鬼事呢。」
余则成苦笑道。
「老余,你最近看着明显出老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