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洪某不求有功,但求斗胆跟子良先生结个善缘,交个朋友罢了。」
洪智有笑道。
尹卓然眼神闪烁了起来,后背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。
政治是脆弱的,如履薄冰。
任何一点火苗,都有可能让这块冰融化,崩塌。
张翠庭与柯成武密谋以及那些乱七八糟的话语,一旦被子良先生的对手掌控,就会成为一把锋利的尖刀,极有可能致命。
孔祥熙当初不就是舆论落了下风。
最后引起民众不满,美佬施压,丢掉了部长一职吗?
而且,委座向来猜忌极重。
戴笠是怎幺死的?
平头百姓不知道,他们心里还能不清楚幺?
「其实,相比子良先生,我更担心尹总你。」洪智有继续道。
「我?
「我有什幺问题?」尹卓然沉声问道。
「你没问题?
「尹先生刚刚还在跟赵春城喝酒、一起商量怎幺掏公司的钱,去资助这帮反动遗老遗少损害党国利益。
「谋害委座和建丰。」
洪智有手指叩着桌子,身子前倾死死盯着他道。
「你不要血口喷人。」尹卓然额头渗出了冷汗。
「我血口喷人?
「一旦这事被人揭发,我现在说的话,就是子良先生卖你的证据。
「千古以来,大人物从来都是一叶不沾身。
「杀头灭族的,那不都是你我这等鹰犬走马吗?
「尹先生,好自为之!」
洪智有指着他,语气肃然、沉重。
尹卓然面色大变。
他知道洪智有说的是实话。
自己犯下了一个愚蠢的失误。
就是不该跟赵春城走的太近,不该为了抢占市场,做出了打擂台的决定。
这些看似是商业手段。
可一掺杂政治成分,分分钟就能变成毒药,让他命丧黄泉。
尹卓然嘴唇哆嗦着,然后端起酒杯一口饮了个底朝天。
由于喝的太急。
他呛的咳嗽起来:「你,你到底想干什幺?」
「我说过,我只想为您和子良先生分忧,发财、交朋友。」洪智有温和笑道。
「能让这个人闭嘴吗?」尹卓然问。
「当然。
「人就关在水屯监狱,以尹先生的财力,您要想确保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