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跌十倍。
「有它,咱们的自产酒,就成了光明正大的洋酒。」
洪智有解释道。
「咱们租,像以前那样合作不行吗?」吴敬中皱眉道。
「老师。
「租人家的,发多少货,卖多少产品都得看轩尼诗总部的脸色。
「而且做假帐很麻烦。
「洋人一旦坏起来,拿着帐单去告咱们,一告一个准。
「趁着现在咱们有优势。
「轩尼诗总部对斧头牌在华不是很重视,咱们得抓紧谈下来。
「后续再想买,就不是五万、十万的事了。」
洪智有语气轻和的劝说。
「谁出钱?」吴敬中铁青着脸问他。
「还是我们几个。
「我、蕊蕊、季晴、还有安德森、杰克。
「大家一人凑点。」
洪智有道。
「蕊蕊也要掏钱?」吴敬中不满的撇了撇嘴。
「老师。
「酒厂是蕊蕊的,她是大东家,不掏钱怎幺拿大头。
「做生意有做生意的道。
「全摊在别人头上,挣不到钱,那不就散伙了吗?」
洪智有道。
「她同意了吗?」吴敬中问。
「当然。
「她的钱,我出。」洪智有爽快道。
「你哪来那幺多钱?」吴敬中生了一丝狐疑。
「荣斌是渣打银行理事,我从他那借的。
「上次救曹清明那点人情派上了用场。
「而且,他去过咱们粤州的酒庄,对酒品质十分看好。
「有了斧头牌的标签,后期就可以在香岛投资,帮着咱们打开市场,占据港督府的上流餐桌。
「老师,这就是把万能钥匙,拖不得啊。」
洪智有极尽全力的说服道。
「你借的钱啊。」
吴敬中略微松了口气,毕竟不是亲姑爷,赚钱了蕊蕊分,不赚钱自己给蕊蕊和孩子捞的也够花了。
就让洪智有自负盈亏去吧。
别放自家闺女的血就行。
毕竟这年头死老公,男人跑了的事多了。
对洪智有亲近可以,涉及到钱还是要分明的。
「我老了,生意上的事没你们年轻人明白。
「我只有一条,你是有孩子的人了,得对蕊蕊和孩子负责,只许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