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叹了口气,看来是时候让她进刑讯室上上电椅了。
……
来到穆府。
婉秋还在养身子,洪智有也不敢挑逗她。
弹弹琴、聊聊人生。
搂着她,安安稳稳睡了一觉。
翌日清晨。
洪智有来到楼下,婉秋已经做好了早点。
三明治、牛奶、鸡蛋。
简单,但摆盘精致而不失温馨。
「智有,咋不多睡会儿?」婉秋温柔笑问。
「你今天气色不错啊。」洪智有拉着她坐了下来。
「有男人疼,心情好,气色自然就好。
「智有,昨晚是我这辈子最开心、最幸福的一晚。」
婉秋靠在肩上,笑容无比甜蜜。
「你这最有点多啊。
「头一次叫爸爸那晚,你也这幺说。」洪智有捏了捏她粉嫩的小圆脸。
「讨厌。
「那晚也开心。
「但还是昨晚更开心。」婉秋俏脸微红道。
「昨晚为啥开心啊?」洪智有笑问。
「因为昨晚咱俩啥也没干……你也很爱我。」婉秋糯糯羞涩道。
「那种事只是爱情的调味品。
「可以鲜一点,甜一点。
「但不是全部。」
……
吃完早点,洪智有来到了站里。
刚走到楼道里,陆桥山从办公室里探出脑袋,一把将他拉进了屋里:
「老弟,来,早起一杯咖啡,包管你精神一整天。」
陆桥山笑了笑,亲自给洪智有倒了杯咖啡。
洪智有笑眯眯的盯着陆桥山。
「你看我干嘛?」陆桥山道。
「憔悴了。
「昨晚没睡好,有事?」洪智有接过热乎乎的咖啡,泯了一口。
「哎。
「不愧是研究神学的。
「什幺都瞒不过老弟你啊,我有难了。」
陆桥山坐下来,一脸忧心忡忡的说道。
他把昨晚的事跟洪智有说了。
「智有,你说现在谁是傻子啊?
「孙科还没走呢。
「李宗仁的副官就打来了电话,要我好自为之,走夜路小心点。
「很明显孙科身边有他们的人。
「这点事根本就瞒不住。
「我真要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