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头看向余则成:「是叫保密局吧?」
「是。」余则成点头。
「保密局!
「听着怎幺也不像军统这般高大啊。
「名改了,新部门新气象。
「则成,你给大伙说说吧。」
吴敬中感怀一番,吩咐道。
「是这样的,根据总部要求,咱们站要裁撤五十个名额,离开的去处也不错,救济署,城防局,京陵军官总队。
「还有外勤也得缩减八十人。
「一句话,以后站里的经费不会太宽裕,大家可以跟下边的人说说,看谁愿意主动离开。」
余则成对众人说道。
在座各位头头,你看我,我看你,一个个皆是神色哀默。
开完会。
吴敬中回到了办公室,看着洪、余二人不禁唏嘘感慨:
「两位,刚刚他们的表情你也看到了。
「都不想走啊。
「军统,曾经多幺辉煌的存在。
「证件一亮收金收银。
「谁见了不得畏惧几分。
「戴老板这一死,咱们特幺成为给别人保密的了,警备司令部、驻军更没把咱们当回事。
「这就是眼下的事实啊。」
「看的出来,他们都不想走。毕竟论福利、好处,没有比咱们军统站更肥的了。」余则成笑道。
洪智有给二人泡上茶,笑着附和:
「好花不常开,好景不长留。
「下岗这种事很正常。」
吴敬中叹了口气道:
「是啊,在这里咱们一句话就能决定他们的命运。
「但在国防部眼里,也能一句话断咱们的生死。
「各位,好自珍重吧。」
顿了顿,他道:「智有,中午你去找家好点的馆子,咱们一块给佛龛接风。」
「佛龛要来津海了?」余则成故作愕然。
「是啊。
「明面是总部所派过来顶马奎的职。
「背地里是建丰派来的监督员。
「专门盯着你我的呢。」
吴敬中嘴角一撇,笑了笑道。
他对佛龛来倒不是十分反感。
行动队让陆桥山兼着,总不是长久之计。
津海的地下斗争,军队腐化问题十分严重,既然上边要动真格的,那就得有真本事的人来挑担子。
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