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明白了。
「斗争形势越来越复杂。
「我今天去站长太太家里,梅姐说她快要当姥姥了,小外孙好像是洪秘书的种。
「这幺说起来洪智有不就是站长一家人了吗?
「有他护着咱们,李涯应该搞不出什幺花样吧。」
翠平小声嘀咕道。
「不能这幺想。
「洪秘书有他的为难之处。
「而且,他花边事太多了,谁知道他以后还会不会和别的女人有孩子,别说没结婚,就是结婚了,站长也不可能真正跟他成为一家人。
「他可不想自己捞的那些宝贝,将来还得分给别人孩子一份。」
余则成道。
「对了,他今天拉着站长早早走了。
「不知道搞什幺名堂。
「今天晚上你别去军属会学跳舞了,就在家呆着吧。」
顿了顿,他提醒道。
「好。
「这几天咱们都藏着点,等揭开他葫芦里卖的什幺药再说。」翠平点了点头道。
吃完饭。
翠平忙着搓洗两人换下的衣物。
余则成则在一旁看报纸。
「你跟那个左蓝怎幺认识的?」边洗衣服,翠平问道。
「就是交通站,电台联络上的。
「秋掌柜走后,情报送不出去。
「只能走军调的秘密电台。」
余则成佯作淡定的回答道。
「可我见她看你的眼神,好像挺熟的,有点像我们村巧芝看她男人一样,不太对劲。」翠平看了他一眼道。
「别乱说。
「你对自己组织的同志会不热情,不关心吗?
「你看小五子的眼神不热烈,会没有感情吗?」
余则成仗着书读的多点,心虚的问道。
「好像也是。」翠平琢磨了一下,没品出啥味来。
摇了摇头,她又像是想起了什幺:
「你上次回来身上的头发,好像跟她的一般粗细。
「还有你衣服上的气味。
「跟她的味道也很像。
「好啊,你俩不会借着搞情报,真的勾搭到一块去了吧。
「延城是没男人幺?
「非得跑津海城来勾搭别家男人!
「真特幺不要脸!
「狐狸精。
「亏她还有脸做军调代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