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马上。
「两位站长给您接风洗尘,也就袁先生你有这个面子了。」
李涯笑道。
「你很不专业。」袁佩林酒杯重重往桌上一挫,不满道。
「不用担心,没有外人。
「整个二楼我全包了,名义是搞装修。
「楼下用木栏子封死了,外人上不来。
「站长他们会走对面阁楼的悬梯过来,为了你这顿饭,我可没少花心思。」
李涯淡淡冷笑道。
「袁先生,李队长是青浦特训班的老人,余乐醒的高徒,参加过金山卫战斗,是为数不多在延城潜伏过的党国精英。
「对他的手艺,你不用怀疑。」
郭亮在一旁说道。
袁佩林这才重新端起酒杯,泯了一口。
「头儿。」
一会儿齐大福走了过来,凑在李涯耳边低语了几句。
李涯微微皱眉,颇觉有些意外和失落。
「知道了,你下去吧。」他挥了挥手道。
很快。
吴敬中和乔家才在护卫指引下,从对面阁楼的悬梯走了过来。
简单一番热络寒暄。
吴敬中也没胃口跟袁佩林在同一个碗里夹菜。
那种发自骨子里的蔑然态度让袁佩林深感不快和羞辱,却又很无奈。
意思了几筷子。
吴敬中和乔家才把李涯叫到了外边:
「安排还了吗?」
「嗯。
「我打算把郭亮安排进绣春楼,袁嘛……」李涯笑了笑没说。
吴敬中也不问。
「绣春楼会不会太显眼了?」乔家才皱眉问道。
「最危险的地方,往往是最安全的。
「我的人会化妆进去,只设暗岗。
「而且这个姓郭的已经没有了价值,故作神秘,不过是想看起来专业点,好用这点诱饵引红票上钩。」
李涯说道。
「我看可行。」乔家才满意点了点头。
「需要我们做些什幺?」吴敬中问。
「辛苦二位今晚去趟绣春楼。
「我现在更感兴趣的不是城里的红票,而是站里的内鬼。」李涯道。
一听这话。
乔家才打了个哈欠:「这样,你们先聊,我去吴站长家补个觉。
「昨晚熬半宿,上了岁数,不补个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