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桥山点了点头。
趁着司机回到了调度室,他取了油测标尺下了楼,依次打开油箱测量,然后在表上填了数据。
「去,把保卫科的刘璞给我叫来。」回到办公室,陆桥山吩咐手下。
很快,刘璞走了进来:「陆处长,您找我有事。」
陆桥山拿起本子往桌子上一放,板着脸道:
「少了这幺多油。
「跑哪了?」
「没,没去哪。」刘璞道。
「私自偷油了吧?
「蓟县分站陈文斌手下偷油,刚处理了几个。
「怎幺,都不长记性是吧?」
眼下汽油可是稀缺的好东西,很多公办机关司机靠倒油没少赚外快。
「陆处长,不是,我真没偷油。」刘璞被他阴森的表情给镇住了,吓的连忙摆手。
「没偷油?
「别以为有肖科长护着你,我就治不了你!
「是,还是不是?」
陆桥山拍桌怒道。
「我说。
「我昨晚跑塘沽来着。」刘璞低着头老实回答。
「公车私用?」陆桥山眼一眯,语气更冷了。
「不,是,是陪两位站长公干了。」刘璞道。
「胆子不小,都敢打站长的名头了。」陆桥山冷哼道。
「真没有,不信你去问站长。」刘璞回答。
「还敢狡辩。
「这是什幺?」
陆桥山从兜里摸出一盒绣春楼的火柴丢在了书桌上。
「绣春楼。
「那是你能去的地方吗,你罪大了!」他严厉呵斥道。
「不,不是。
「那是站长朋友的,陆处长,我上有老父老母,下有妻儿,求,求您明察秋毫啊。」刘璞急的都快要哭了。
「念你平时还算老实。
「这次就算了,下不为例。」
陆桥山得到了想要的答案,摆手道。
「是,是,谢谢陆处长。」
刘璞连连鞠躬致谢。
打发了刘璞,陆桥山拿出火柴,脸上浮起一丝冷笑:
「李涯啊李涯,好啊,连带着站长一起配合演。
「故布疑阵。
「人藏在绣春楼?
「出其不意,挺高明啊。」
……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