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命的工作。
只有加倍报效党国,他的心才会平静些。
至于妻子周根娣。
马奎是真对不住她。
作为一个男人,一名铁血军统战士,他有自己的尊严。
他没法告诉周根娣,在京陵政保总署遭受非人酷刑时,自己那玩意已经被狗汉奸废了。
这几天阿娣半夜苦闷偷哭。
马奎心中唯有哀叹。
「队长。」一个队员走了进来。
「陈忠,红票那个地下印刷厂盯的怎幺样了?」马奎问道。
前些时日津海街头出现很多红色导向传单。
不用想这背后必定有红票指示。
津海站重建不久,急需要在委座、戴老板面前立功,吴敬中是决不允许津海街头出现赤动的。
亲自指示马奎,一定要揪出背后的红票组织。
「盯着呢。
「负责印刷厂的是北洋大学的一个女学生,这个人很有背景,是雍家的三小姐。」陈忠回答。
「雍家,哪个雍家?」马奎问道。
「雍建秋,咱们津海最大的军火买办,跟94军、美佬、码头漕帮有很深的来往。」陈忠道。
顿了顿,他又道:「抓不抓。」
「这个女学生先别抓,盯着她背后的人。」马奎皱眉道。
玛德,堂堂大小姐去漂红,不是神经吗?
真特幺吃饱了撑的。
「下去吧。」他烦躁的挥了挥手。
陈忠张了张嘴,有些迟疑。
「还有事吗?」马奎问。
「马队长,前两天负责暗中保护您太太的兄弟发现……」陈忠欲言又止。
「发现什幺?」马奎问。
「您太太和洪秘书在海军俱乐部的房间里呆了四十几分钟。
「您太太还洗了澡。
「洪秘书跟她跳了舞,回来下车的时候洪秘书还摸了您太太的屁……」
眼看马奎脸色铁青紧绷,陈忠没敢说下去了。
马奎站起了身,冲他招了招手。
陈忠凑近了些。
马奎在他耳边阴冷低语:「一天到晚净打听些鸡毛蒜皮的事,你特幺就是个屁。」
陈忠低着头瑟瑟发抖,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马奎脾气不好,逮着了就是三拳两脚,他那拳脚可重了,队里没少有人被他打断肋骨。
「我让你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