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们中计了。」
「什幺?」罗安屏骇然大惊。
「余同志,你,你确定吗?」他扶了扶额头,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。
「确定。
「现在袁佩林在李涯手上,除了他,连吴敬中也不知道。
「我劝过你……」
余则成摇了摇头,没有继续打击他。
罗安屏瞬间整个人精气神尽失,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,口中喃喃:
「不,不会的。
「一定是你弄错了。」
余则成看了一眼他,没有去争辩。
「掌柜的。」
这时候门外传来罗兵的声音。
「进来。」罗安屏道。
罗兵凑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。
罗安屏脸上血色尽失,待罗兵离去,他起身向余则成鞠躬致歉:
「则成同志,组织已经确定了。
「你的提醒是对的。
「是我的大意、武断决定,害了锄奸队的几位同志。
「我负全责。
「同时向你表示歉意。」
余则成平静道:「老罗,现在不是讨论责任的时候。
「你刚来津海,对这边的人、环境不熟悉,难免会出错。
「当务之急,最要紧的是营救锄奸队的同志。
「吴敬中现在想假借『袁佩林』的死,给党通局和叶秀峰找点事。
「这也是我们营救的良机。
「吴敬中想从中捞钱,党通局肯定得放血,咱们这边也不例外。
「你尽快筹集资金。
「我好去买人。」
「资金?」罗安屏有些为难的皱了皱眉。
「实不相瞒,组织的经费很紧张。
「我这还欠着书局和房东的银票,你琢磨下,赎一个人得多少美金?」
他小声问道。
「少说五千,多了上万吧。」余则成道。
「啊!
「这比劫法场的难度还大啊。」罗安屏愁的满脸苦水。
「没钱也有没钱的法子。
「让那几位同志咬死了自己是党通局的人。
「让叶秀峰掏腰包吧。」
余则成想了想道。
他本想找雍建秋。
但张家口丢了,华北一带战线进一步被十一、十二集团军压缩,宿北那边国军也在疯狂反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