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李队长不娶,图个照片乐子,这叫经济实惠。」
洪智有听的也是乐了起来。
甭说。
李涯关于成家立业这一点,是有觉悟的。
「对了,老陆,齐大福审的怎样了?」洪智有问。
「那不用说。
「嘴都给他撕烂了,总算是出了老子一口心头恶气。
「而且,审不审这事都已经定性了。
「必须是齐大福勾结党通局,害死了袁佩林。
「站长也是这个意思。
「没法,某人背后是建丰,出了这幺大事,那必须是齐大福当替死鬼啊。
陆桥山眼神一厉,旋即又温和笑了起来。
「做长官的艺术嘛,舍小保大。」余则成道。
洪智有给二人续了杯茶。
他看出来余则成有事。
不过,老余不急,自己自然也不用急。
听听乐子也挺好。
「我很奇怪啊。
「你说袁被杀这幺大事,站长咋捂着不上报。」
说到这,陆桥山低声道:
「我给郑局长打过电话了。
「他让我别管。
「你说这啥意思?」
「啥意思?上边不想闹大吧。」余则成知道但不说,引着陆桥山自个吐出来。
「屁。
「咱和中统是宿敌,有这好机会,毛人凤能放过?
「依我看,绣春楼死的那个不是袁佩林。」
陆桥山说出了看法。
「老陆,可不敢乱说。
「站长、乔站长精心布置的局,怎幺可能是假的?」
洪智有一本正经的提醒。
「我一开始也不信啊。
「但事实就摆在这,我也被李涯他们给骗了。
「你等着,等了结了党通局的事。
「李涯肯定还会立大功。
「这人阴啊。」
陆桥山说到这,起身道:
「不说了,站长让我去民调局开会,快到点了。」
「老陆,你还说站长不器重你。
「好多人做梦都求着能开会露脸。
「这大大小小的会,有头有脸的事都让你办了。」
余则成打趣道。
「嗨,劳苦命。
「走了!
「等着吧,敢耍我,丢了的手艺我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