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敬中说着,又笑盈盈的把金条推到了他跟前,只是眼神变得锋利起来。
李涯嘬了嘬牙花子后,把金条一把揽了过来:
「老师说的对。
「人不能跟钱过不去。
「我这次能抓他们,下次一样能抓到他。
「这钱我收了。」
旋即,他顿了顿,盯着吴敬中道:
「老师,七个人头才区区七根金条,会不会有点少?
「党通局可不是缺钱的主。」
吴敬中暗骂此人不识趣,沉声道:「饭要一口口吃,多大肚子端多大碗。」
说到这,他严肃的叩了叩桌子:
「你在延城时,想过能住洋房,开汽车,吃山珍海味吗?
「你能丢了手艺,一倒手还能净赚七根金条吗?
「李涯!
「这次的事,是洪智有谈的。
「他到现在全家五口还跟余则成挤在那破院子里呢。」
说到这,他笑容森冷的看着李涯:
「人要学会知足,那样才能常乐,走的更远。
「你师父怎幺死的?
「不就是不懂变通,一根筋,这才入局遭了害。
「你是聪明人,懂我的意思吧。」
李涯被他盯着毛骨悚然,目光往下一沉点了点头:「学生明白。」
「这就对了嘛。
「入袋为安,余者皆是镜花水月。」
吴敬中眯着眼敛去锋芒,轻笑了起来。
「老师,我这副站长报上去有些时日了,总部有消息了吗?」李涯也不是吃亏的主,转而求其次道。
吴敬中等的就是这句话,微微一笑道:
「我问过毛局长了。
「他对你印象不错,当初戴老板在时,调你去延城,毛局长出了不少力。
「相比陆桥山,他一直是更倾向你的。
「我这就打电话给你问问。」
「谢谢站长。」李涯皮笑肉不笑道。
吴敬中拨通了毛人凤的号码:
「喂,毛局长,我是敬中。
「李涯的副站长人事安排下来了吗?
「哦,这样啊。
「那行,我知道了,再见。」
挂断电话,他看着李涯颇是无奈道:「你的任免,郑局长那边有些犹豫,还没批下来。」
「郑介民这是对我有意见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