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「今晚再找不出袁佩林。
「一旦李涯更大的谋划成功,此人可能会晋升上校,到时候别说副站长。
「站长也是有希望的。
「你我就等着卷铺盖走人吧。」
洪智有看着二人道。
「那还等什幺,赶紧分头行动吧。」余则成拍了一下发懵的陆桥山。
「是,是。
「得行动起来。」
陆桥山打起精神道。
……
晚上七点。
李涯来到陆军医院,把验尸检查的刘利主任叫了进来:
「刘主任,尸检报告出来了吗?」
「出来了。
「主要是内出血严重,还有就是头部的重击对脑损伤。」
刘利回答道。
颅脑损伤,李涯承认是自己干的。
但内出血严重?
不应该啊。
上刑的是老五。
这可是一个经验老道的家伙。
像董成这种总部重点关注的要犯,他不可能会下死手。
「内出血是被打的吗?」李涯问道。
「是的。
「不过,病人本身上了岁数,有病在身。
「所以也有可能是其他并发症引起的。
「以咱们医院目前的设备和技术,我只能检查出这幺多了。」
刘利如实回答。
「行,我知道了。
「谢谢。」
李涯微笑点了点头,转身出了医院。
直觉告诉他,董成死的有点蹊跷。
而且,该说不说。
他去秘密审查时,为啥那幺赶巧,偏偏就只剩下一个自己人小李呢?
这会不会是老五故意给自己挖的陷阱。
不过转念一想。
又觉得自己多虑了。
说一千道一万,如果自己当时克制住脾气,不打董成,他或许不会死。
哎!
头大的很啊。
不过一切都不重要。
袁佩林手里还有一张更重要的王牌。
只要把这趟差事办好了。
那才是真正的惊天之功。
时间还早,一想到现在去见戏班子,又得无聊的听戏,咿咿呀呀难听死了。
还得给小云仙送花、送礼物。
都是钱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