糟的。
戏子、锣鼓、唢呐一应停了下来。
好好的一出戏,瞬间给搅黄了。
「李探长,这短短几天,你们都来搜几趟了。
「这幺搞下去我们的生意没法做了啊。」
尤达一脸苦水的拱手作揖。
他顺手拿了几个银元悄悄塞了过来:「李探长,您辛苦喝杯茶,宽松宽松一回吧。」
「宽松啥。
「这可是杀人犯,我看你是要钱不要命。
「让开!
「跟我进去搜凶犯。」
就这几个小钱,李冬连看都懒得看,擡手拨开了他。
「探长大人,我们戏园子是保密局李队长罩的。
「他女朋友就是小云仙。
「还请你看在李队长的面子上……」
尤达见给钱不好使,只能搬出李涯了。
「既然是李队长罩的,那我更得搜了。
「要凶犯藏了进去,半夜行凶杀人,我怎幺向李队长交代?
「走!」
李冬不再废话,拔出配枪当先往里走去。
「哎!
「这到底是怎幺了,也不知犯了哪门子邪性!
「最近净招些牛鬼邪神了!」
尤达跺了跺脚,摇头苦叹道。
打这个月来,警察、稽查队三番五次的来不说,班主、张文顺也被抓进保密局挨了顿毒打。
这生意简直是没法做了。
李冬到了后院,先假装各个房间搜寻了一番。
然后直奔柴房。
一推开门。
昏暗油灯下,袁佩林血淋淋的人头正摆在案上。
边上还有一条白布血字:
「叛徒必死!」
李冬扇了扇弥漫的血腥气,摆手叫道:「把相机拿来。」
「哇!」
旁边已经有警员冲出门外吐了起来。
李冬接过相机,把现场拍了下来:
「收敛尸体,擡往陆军医院停尸房,记住要专人看守,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探视。」
「是!」
立即有手下擡了尸体、收好头颅,收拾了现场。
……
曲终人散。
吴敬中与洪智有一行人走出了升平戏院。
「也不知道那边的戏怎样了?」他背着手,边走边叹道。
洪智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