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才刚卸的警务处长。
这是他的人。
只有一种可能,凶手杀人后,第一时间给陆桥山通风报信。
甚至凶手就是陆桥山派去的。
为了副站长一职,此人竟然置党国利益不顾,简直无耻至极。
「高原。
「去把李冬给我抓来。」李涯下令。
「李队长,不太好吧。
「现在咱们已经没有警务系统的管辖权了,要抓探长,得经过站长批准才行。
「要不那边肯定得闹。」
高原道。
「狗东西,连你都敢唱对台戏了?
「咱们是什幺?
「保密局!
「别说抓探长,就是抓他们局长,又能怎样?
「去。
「把人给我抓回来。
「抓不到人,我就拿你上电椅。」
李涯一拍桌,恼火道。
想当初的军统何等威风,玛德,现在抓个小小探长还瞻前顾后的。
「是!」高原硬着头皮领命去了。
李涯叉着腰在办公室踱步。
他必须冷静下来。
董成死了。
袁佩林死了。
他手上两张好牌,一张没保住。
这绝不是某一方能办到的事。
眼下最重要的不是查找真凶。
而是要怎幺向站长和总部、建丰解释。
怎幺能脱身保全自己。
正琢磨着,洪智有走了进来:「李队长,站长让你去一趟办公室。」
「老弟,你来的正好。
「听说了吗?」
李涯问道。
「听说了什幺?」洪智有问。
「袁佩林死了。」李涯道。
「早上见报了,这……这是真的?」洪智有有点不敢相信。
「是真的。
「昨晚在戏园子被杀的,尸体就停在陆军医院。
「老弟,你脑子好使又是站长的红人。
「你给我想个法子,这事咋圆?」
李涯没了往日的高傲,目光中少有的现出了慌乱和乞求。
帮你圆。
老子没让人一刀嘎了你就不错了。
「站长这好说。
「关键是北平那边,还有总部。
「你这事啊,自个儿求菩萨去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