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袁佩林之死,是因为我保密不严透露风声,要派毛万里来津严查。
「多亏了这事我没参与,建丰是知情的。
「要不就这一顶帽子压下来,他能把我弄京陵军事法庭上去。
「派毛万里,这是对津海贼心不死啊。」吴敬中一眼看穿了毛人凤的歹毒心思。
「老师,毛局长外号笑面虎,给人穿小鞋功夫天下一绝,也就您法力高深能跟他斗一斗了。
「您看沈处长多老的资历,不也去采蘑菇了吗?」
洪智有连忙端茶笑劝。
「是啊,唐纵、郑介民这些老江湖都被他坑了,是得小心啊。
「我打算今天下午去趟京陵。
「三个老同学坐一块聊聊。
「要不被这毛人凤一搅,这点同学之谊怕是要散架了。
「听到没,临挂电话还在催我设副站长。
「陆桥山,他肯定不批。
「你、余则成又没资历。
「副站长还能谁,到最后只能贼心不死的毛万里来了。
「就这点小把戏,还以为我看不穿呢。
「小人!」
吴敬中一提到毛人凤恨的是牙根痒痒。
「是啊。
「你说毛局长是真能记仇。
「毛森的事跟您结了梁子,这就心心念念惦记上津海了,我看他的胃口太大了,上沪、津海都想吃掉。
「两大港口、肥水地都得成为他的天下呗。」
洪智有道。
「谁不想,都是形势所迫啊。」
吴敬中挤了挤眉头,接着说道:
「现在鲁东、华南、东北都打开花了,刘峙三十万大军花费了巨资,在老头子面前吹嘘号称打造了一个什幺金刚不破的铁桶阵。
「结果怎样,姓皮的一个旅短短几天时间不到,就把这狗屁铁桶砸了个稀巴烂。
「撕开平汉铁路,直接中原突围了。
「现在红票从最初的颓势一路高歌猛进,宿北、中原咱们是败报频频。
「局势越不明朗,如毛人凤与我等谁不想趁机狠捞一笔啊。
「毕竟,日后的事谁说的好呢。」
说到这,吴敬中眉头一挑:「则成呢?」
「在办公室忙呢。」洪智有道。
「叫他们俩口子晚上去我家吃饭,好久没聚,该好好喝一杯增加下感情了。」吴敬中眯着眼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