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!
吴敬中摇了摇头,起身走到书桌前拿起电话道:
「喂,问问蕊蕊,一辆斯蒂庞克牌汽车值多少钱。
「哎,你连这都不懂。
「就是陈纳德坐的那种,咱家闺女在粤州时开过。」
……
晚上。
洪智有回到小院。
余则成早在门口等着了。
「有事?」洪智有笑问。
「老谢说请咱俩去吃火锅,你去吗?」余则成问。
「老谢这铁公鸡请客,能不去吗?」洪智有道。
「那行,正好宰他顿狠的。」
余则成笑道。
两人各分东西走,在不同的街道打黄包车直奔胡同。
老谢住的很近。
但那是生活和应急交易场所。
大部分时候,他们之间的会面还是在那条破旧老巷子里的小宅子里。
到了宅子。
谢若林点着蜡烛,炭烧的锅子正咕嘟冒着气泡。
几盘切好的牛羊肉、果蔬摆的齐齐整整。
「可……可算来了,等的我口水都吞了一斤。
「快入座。」
谢若林娴熟的调好了配料,端着上了桌。
待小酒闲叙,吃完两盘肉。
余则成调侃的提起了正事:「老谢,这是发财了?」
「不,不是。
「但有桩发财的大事,要跟两位兄弟分享。」
谢若林放下筷子笑道。
「啥事?还值得你专程叫我俩来。」洪智有道。
「不瞒二位,这还真是一桩大富贵。
「我们党通局的季伟民你们知道吧?」
谢若林道。
「知道。
「你们叶秀峰局长的红人,鲁东经济调查团的负责人。
「他怎幺了?」
余则成问道。
「季伟民利用手中的权利,私下做交易。
「他联合几个鲁东的富商,把鲁南战区的十余万套棉服给调包了,上好的棉花变成四成棉,六成是草絮。
「然后他们再把那六成好棉花做成上好冬衣,倒卖给白崇禧的军队。
「据说从上边抽检人员到下边商人,涉案的有好几十人,将官级别的也有。
「这还是冰山一角。
「这条链不是一天两天了,指不定倒了多少东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