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破口大骂。
电话响了。
两人都紧张了起来。
今晚接了好几通电话,里里外外都是暗示外边有人监控。
「喂……
「是,是大哥啊。
「今晚秘密过来,安排船?
「好,好的。
「六号码头是吧。
「好,我知道了!
「你注意安全,我马上派人去港口接应你。」
曾平湖声音如同往常一般,亲切、温和中夹杂着几分关切。
挂断电话。
他转头看向季金花,眼里满是冷漠与无情。
过去,有季伟民在。
为了荣华富贵,曾平湖不得不低声下气,故意宠着、敬着这个黄脸婆。
现在嘛。
季伟民就是一座移动的金山。
曾平湖不仅要切割,还要抓住大舅哥换钱领赏。
「曾平湖,你敢!」
女人看出了他的不轨之心。
「以前不敢,现在嘛……」
曾平湖干笑一声,手指拨动了一个号码:
「喂,是我。
「季伟民来电话了,即将秘密入津,六号码头会面。
「记住了,事成之后别少了我一份。」
他通知的这个人是个情报倒爷。
那个人知道。
党通局。
保密局。
甚至稽查队、警察局都会知道。
至于谁能抓住季伟民,那不是曾平湖需要关心的。
他要做的是等着分钱就行了。
巷子里。
余则成坐在车内。
四周暗哨是肖国华和保卫科的精干科员。
晚上九点。
有一个卖香烟的小姑娘扯着嗓子,吆喝着从车旁走过。
「老肖,水喝多了,我去上个厕所。」
余则成拉开车门,压低宽檐帽往一旁的巷子快步走了进去。
穿着同样衣服的洪智有早在那等着了。
「刚刚接到老谢的电话。
「季伟民要秘密来津六号码头。
「我琢磨八成是假消息。
「他极有可能就是今晚逃走。
「我刚刚给你联系过那边空管了,凌晨一点半有一架当地驻军代表飞往国防部参加例会的航班。
「季伟民极有可能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