霞去了青岛西渡口。
「没带东西。
「极有可能是季伟民有所嘱托。
「季极有可能藏在渡口,我打听过了那边有不少跑私船的,专门往闽南一带送人。
「你说我要不要现在过去?」
洪智有琢磨了一下道:
「太凑巧了。
「津海六号码头已经证实是季伟民的疑兵手段。
「那边又是跑闽南的私船,又是军机。
「事不过三。
「季伟民显然是谨慎过头了,对青岛那边的人来说,这是一。
「但咱们这边已经现了形,那就是二。
「现在就只剩三了。
「所以,我觉的这仍是疑兵,季伟民极有可能把那个女人当成了诱饵,引开青岛方面的注意力。
「你在那边人手有限,只需派两个可靠的人过去查验。
「重心仍然要放在飞机上。」
洪智有知道时间紧迫,略作思考后,说出了自己的看法。
「好!
「我听你的。」
那头余则成挂断了电话。
……
青岛。
季伟民拎着钱箱子径直来到了机场。
军机早已准备就绪。
「刘专员,这位是我的朋友刘奎。
「他去京陵探亲。
「还请行个方便。」
到了飞机上,姓曹的军官向一位戴着黑框眼镜的军官引荐道。
「知道了。」军官冷淡的往后别了别头。
军用飞机搭载私人,这是不成文的惯例。
不是国防部就是本地市政、驻军要员的亲戚或者朋友。
「谢谢。」
化了妆的季伟民不卑不亢的微微欠身,往后排走去。
他选择了靠窗的位置。
望着漆黑的苍穹,嘴角浮现出一丝得意之色。
委座又如何?
想抓老子季伟民,先管好你手底下这帮狗东西再说吧。
飞机马达旋转。
机身颤抖着。
季伟民知道,飞机一上天,他就彻底自由了。
余则成一身黑色风衣随着机场的保安科科长进入了空管室。
「黄主任,这位是津海站的余则成少校。
「奉保密局总部指示,前来追查季伟民。」
保安科长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