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」
陆桥山退了出来。
没有李涯的人。
他悬着的心放了下来,回到了梅花包间。
一会儿,梳着背头,一身黑西装的陆玉喜夹着公文包笑盈盈的推门走了进来。
一看到满桌十几个大菜。
他笑容渐渐散去,肝儿颤了起来。
「山哥,什幺事电话里不能说,非得约这。」陆玉喜笑问道。
「这家的菜做的不错!
「先吃饭。」
为了这一顿,陆桥山咖啡都少喝了两杯。
陆玉喜知道今儿冤大头当定了。
也不客气,撸起袖子先吃个痛快再说。
待酒足饭饱。
陆桥山一边剔着牙一边道:「喜子,今晚有桩大活,要搞定了,你指不定就当稽查长了。」
「山哥,您快说。」陆玉喜一擦满嘴油腻,连忙问道。
陆桥山压低声音,把电文的内容说了出来。
「深海,北方一号。
「山哥,这可是天大的功劳,你自己……」陆玉喜道。
「我立不立功无所谓,反正也升不了将官,做个副站长就好。
「我就是看不惯李涯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。
「一天不把他赶出津海,我就算做了副站长也不得安生啊。
「听好了,我给李涯的情报是晚上八点半。
「你的人在八点时,一定要尽快把人抓了。
「李涯这次要再扑空,我看他还有什幺脸面留在津海站!
「就算他死皮赖脸。
「我等坐上副站长以后,也可以借着此事将他赶出行动队,比如平调去管管邮政局什幺的。」
陆桥山老谋深算的说道。
「没错。
「李涯连连折手艺,杀不死,磨也磨死他了。
「山哥,你这一招真是高啊。」
陆玉喜连忙奉上了彩虹屁。
「手怎幺样了?」
陆桥山指了指他依旧缠着绷带的右手道。
「再换两次药就差不多了。」陆玉喜面皮一颤,忙道。
「是吗?」陆桥山摘下眼镜,散光的双瞳阴仄仄盯着他。
「明白。
「山哥,事成之后,兄弟肯定少不了你的好处。」
陆玉喜会意过来,赶紧道。
「嗯。
「我下午还有会,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