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桥山笑着点头。
「站长,您这次去京陵,有没有问一下关于我提名的事,尤其是毛局长那边……」他实在没忍住,多问了一嘴。
郑介民是说稳了。
但毛人凤一直在拖拖拉拉。
一天没个正式表态,他这心里老是不踏实。
「桥山,心急了吧。」吴敬中笑道。
「没,没有。
「这不随口一问嘛。」陆桥山尬笑道。
「毛局长已经批了。
「如果快的话,过了今晚,明天和则成的晋升令应该会一块下来。
「明天,你就是陆副站长了。
「今晚这次晚宴,是三喜临门啊。」
吴敬中知道此事已成,索性卖他个好。
「谢谢站长!
「桥山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,为您分忧解劳。」
陆桥山大喜,连忙起身躬身九十度后洪声道。
「坐,坐。
「其实嘛,副站长对你那不就是个虚名吗?
「桥山,你仔细想想。
「打你进站以来,我就把你视为左膀右臂,这站里大大小小的事不都是交给你在管吗?
「你不是副站长,却一直行着副站长的职啊。」
吴敬中指了指他,眯眼笑道。
「是,是。
「这些年来,承蒙站长您对桥山的厚爱,我一直都记在心里。
「如今这事落下来,也算是全了我的一点心愿。
「待会晚宴,我一定多敬你几杯,好好感谢您的提拔之恩。」
陆桥山脸上笑意谄媚,但二郎腿却不自觉的翘着抖了起来。
这一幕落在吴敬中眼里,简直讽刺至极。
费劲了心机,又是侯运来,又是擡余则成,终归是没把陆桥山搞下来。
都是心知肚明。
这一局他输的很惨。
陆桥山赢了,他的确有嚣张的资格。
「狗东西,这是还没上位,就开始摆起架子来了啊。」
吴敬中眼底闪过一丝寒意,心头暗骂不已。
「老师,您舟车劳顿,先回办公室歇会儿吧。」一直侧立一旁的洪智有适时插话道。
「好。
「桥山,那就待会见。」
吴敬中起身道。
「站长慢走。」陆桥山躬身相送。
「陆副站长,晚上见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