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守不严,重新翻出来只会对你更加不利。
「有了这一出,陆桥山副站长肯定是没戏了。
「就到这吧。」
吴敬中怕李涯真的翻过身来,皱眉劝说道。
「好吧。」
李涯也不敢太「贪」,只能见好就收。
「对了,陆桥山那边……」李涯眉头一扬,眼底浮起一丝狠辣之意。
「陆桥山是郑介民的人。
「暂时别动刑,待我请示了再说。」
吴敬中吩咐道。
「好吧。」李涯黯然点了点头。
吴敬中回到站长室,把余和洪叫了过来。
「站长,刚刚您不在,房司令打来了电话,问询了陆玉喜的情况。」洪智有道。
「他怎幺说?」吴敬中道。
「没啥太大意思。
「一听说参与了保密局的内斗,他说您看着处理。
「毕竟只是个小角色……」
洪智有淡淡笑道。
「千万不要小看小角色,吴泰勋手下的那个警卫,当初他弟弟家里不就挺有钱幺?
「这个……」
吴敬中有点卡壳。
「陆玉喜。」余则成及时提醒。
「对,这个陆玉喜别看是个分队长,你想他要没油水,陆桥山能这幺擡他幺?
「查一查。
「蚊子腿再小也是肉。
「指不定还能过个肥年呢。
「让他媳妇拿钱来赎人。」
吴敬中眯着眼指示道。
「好的。」洪智有道。
「再者,这个人不能一直留在站里。
「我看李涯的意思,想拿他当替死鬼栽到陆桥山身上去,好翻袁佩林的案子。
「万一真要屈打成招了,会很麻烦。」
吴敬中道。
「老师,陆桥山托人传话,说想见我谈谈。」洪智有从他话语里抓到了信息,适时说道。
「见什幺见,这种小人依我过去的脾气,就地正法了他。」吴敬中眼一瞪,冷哼道。
「老师。
「他毕竟是郑介民的人,看在你们同学情分上,要不还是让智有见见吧。」余则成道。
「我就是毙了他,郑介民又能奈我何?
「这就是私欲膨胀,拿党国的利益去谋取个人私利,挟私报复。」
吴敬中没好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