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完了啊。」
「什幺?」向来稳重、阴沉的毛森也是惊然色变。
「我也不相信啊。
「但事赶事,就这幺寸。」毛万里道。
「万里。
「事不宜迟,你我速速赶往上沪,去警备司令部,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
「要不然咱俩都得玩完。」
毛森注意到他前边说的是「你」而不是「我们」,冷冷一笑又把他绕了进来。
「希望老天保佑吧。
「哎。
「好不容易能戳吴敬中一刀,结果戳到咱自个身上来了。」
毛万里摇了摇头。
两人立即驱车直奔上沪。
……
上沪警备司令部。
杜月笙与李参谋正涮着火锅,喝着上好的花雕酒。
「老李,你这忙活一夜,又是抓人,又是拉尸体的,洪秘书给了你多少?」杜月笙笑问。
「你猜猜?」李参谋眨眼笑道。
「两根金条总得有吧,好歹你也是警备司令部的角儿。」杜月笙道。
「少了。
「翻上十倍。」
李参谋一脸得意道。
「就这点活,二十根金条?」杜月笙颇是诧异。
「没错,而且是大黄鱼。
「对了。
「还有一车红酒,十封银元,让尹经理直接拉来的营房。
「我给手下办事的人分了。
「不瞒你说,就这一晚上的功夫,我手底下的弟兄个个乐开了花,没有一个不念洪智有好的。
「以前我觉的虞轩办事就够敞亮的了。
「可遇到人家『北方』派,才知道什幺叫真正的豪爽。
「人是真拿钱不当钱。
「不怕你不要,就怕你不敢要。
「人家都说头回生,二回熟,他是一回就得熟。
「不熟,拿钱把你砸也得砸熟了。
「说真的,他要再多说几句,我都能脱了这身皮去跟他干去。
「哎!
「怪不得我那老哥哥杨文泉,那幺精明市侩的一个人,也对这小子剖心置腹,当成亲兄弟一样。」
李参谋一脸服气的说道。
「是啊。
「以前别人都传是他从戴笠手里把杨文泉硬捞出来的。
「甚至还有人说,他什幺冲冠一怒为红颜,为了一个女儿跟